在马上大声的叫道,转念一想才发觉自己已经掉进了秦冲设下的圈套。
这个家伙可能还在担心明年爷爷选他做祁山马场的主事,故用了这样的迂回之计。
虽有私心,但也人畜无害,走海路又符合我猎奇的心愿,暂且就不点破了吧。
自从骆驼换成了马匹之后,道上的速度比先前快上了好多倍。
但天之山的余脉似乎也在和我们赛跑一般,无论怎么的奋力向前,南边连绵起伏的山峦始终紧紧追随在商队的身后。
北地浑厚而苍凉的黄土高塬或远或近,成了天之山的孪生兄弟。
就在这样的天地之间,如我们这般百十来人、两百匹大宛神驹的马队格外的刺眼。
有些从东方满载而归迎面而来的商队,以为遇到了下山抢劫的悍匪。
从首领到伙计,一个个筛糠一般的跪在路边,完全任人宰割的架势,希望能够破财免灾。
十几二十来人的小股草寇,一般的长途商队都可以对付。
但百十人马以上的巨寇,就连我们这样的大商家也奈何不了,更何况那些十几头驼马的小商小贩了。
直至看到我家商队的“易”字商旗,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人们才死里逃生般的欢呼起来。
佛教徒们会“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祈祷个不停,基督徒们则会在胸前不停的划着十字,感谢天主的佑护。
行商之路的艰难,有其可见一斑。
一日下午,商
第五十三章 天之山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