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爷爷每晚在大漠里选择扎营的地方,都会看风向、观流云、听沙丘里发出的声音,另外还要观察骆驼、马匹们的表情。
如果所有的牲口都平心静气,则一般是整夜无忧。
如果它们心烦气躁、坐卧不安,那就是灾难快要来了,爷爷他们必须提前想出万全之策。
清晨的大漠里凉爽而又寂静,正是赶路的好时候。
商队一字排开,鱼贯前行。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人与牲口连绵起伏的喘息声、脚踩入沙子里发出的擦擦之声,还有或远或近驼铃的声音。
就这样,商队一口气行走了近三个多时辰。
等到我汗流浃背,再一次感到酷热难耐的时候,抬头望去,骄阳正在头顶,已经是午时了。
我们刚刚翻越了一座沙丘,四下里没有任何遮挡,全部是白花花的一切。
“秦冲,中午不扎营吗”
我拭了下满脸的汗珠,转头问身边拉着骆驼的小伙计。
现在我有什么疑问,已经不敢去问爷爷、外公他们了,尤其是在这样每个人的处境都很艰难的时候。
“不会扎营的,这毒日头晒着停下来会更热,走动的时候多少还有点风。”
秦冲看着我憨憨的笑道,“少主你累了吧再忍一忍,下一个坡口午饭的时辰就到了”
说话的功夫,后边的骆驼和伙计都呼哧呼哧从我们的跟前走了过去。
“秦冲,不要逗少主说话
第三十四章 初涉商途(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