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的苦笑。
这支罗马商队在“清风泽”住了一晚,就动身南下去了。
所以关于这支商队和这个来自罗马的小人儿,我就慢慢没有了印象。
只有“亚米卡”这个很响亮、很动听的名字,还会时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泛起一丝的波澜来,这也许就叫做缘分吧。
五年后的一天,我已经十一岁了。
那天练完功夫后,我闲着没事,就来到了前厅的柜台里帮着母亲接待前来住宿的客商。
按照汉家的规矩,那时我已经过了束发之年,满头的青丝梳成了一个发髻,身穿一件浅紫色的汉服长衫。
加之练功之人出身,所以整个人显得甚为精神,完全就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美少年。
所以我往柜台边一站,总会给店里增光了不少。
“于阗夫人,你的长公子赛如潘安啊”
“夫人好福气,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老夫有一女子,许给贵门如何呵呵”
作为一个母亲,面对这样的赞许,比赚上十两黄金还要开心。
但对于我而言,却有说不出的难堪,就像王城广场上那些被拍卖的奴隶、被展示的昆仑奴一般。
无奈身为家中的长子长孙,学着打理客栈、学做买卖,为母亲、爷爷分忧,是我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就有的一种使命和觉悟。
所以尽管一百个不愿意,但只要有闲暇,我还是会自觉的来到前厅,帮着递送食物
第二十二章 亚米卡(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