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雨,却微度于人心,让心底那一份欣喜,又添一味。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宋玉华以漱玉之声轻轻颂出,她一直摇头叹息,明眸内,含泪,几欲低垂。
等徐子陵大印一盖,那幅画又有变化,若比美人,又有一种让烟雨中的赤足美人穿上一双鸳鸯红粉绣花鞋的感觉,更加快灵,更有人气,更有神韵,更近心间。
郑石如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画竹子可以达到这一种极逆的神奇之境。
若论其中任何一笔,皆是失败之作,但一经呼应,却又变成绝景,无论增减半分,皆无法成画,皆无法做到浑然天成。可以说,这一幅墨竹不会像天下间任何的竹子,但是,它们却最像人们心中的竹子。在人心底最深处,竹子就是这种样子的。
或者说,人们理想中的竹子,就是这样的。
这幅竹子,画得艰瘦挺拔,节节屹立而上,直冲云天。
他的叶子,每一张叶子都有着不同的表情,墨色水灵,浓淡有致,逼真地表现竹的质感。
在构图上,竹、石的位置关系和题诗文字处理得十分协调和巧妙,缺省任何之一,都会对整幅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特别是那首诗意,有如画之魂,直指人心,让人深切地感受竹子的那种纤细清飒,那种柔弱却坚强的品德。
有石,竹子之美更衬托得体,更有另一番风情。
第四百九十一章 笔惊鬼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