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子啊。
我又给她讲上高中时,我一个同学买了点“催化剂”,给村里的一个老光棍放进暖壶中,然后观察老光棍的各种变化。可可问后来怎样?我说老光棍的手法很独到,很快就自己解决了。那位老光棍冬天糊炕都是用旧挂历纸,挂历上都是那些穿得很少的美女,老光棍把炕烧热了,也不铺褥子和床单,就趴在挂历纸上睡觉。
可可这时候插话了:那挂历不得一晚上湿好几次啊?
要不怎么说我俩有共同语言呢,这正是我要解答的:炕烧得那么热,喷出点水来马上就烤干了。
可可被我逗得大笑,然后滚到了我的怀里。用撩拨草来对付可可,有点太刺激她了,她被刺激得满床打滚,我看见哪里早已娇嫩欲滴,宛如带着露水的一朵牡丹。
别刺激她了,开始我的“高老庄三回旋”吧。同样这两招,我刚对胡媚用过,而胡媚又曾经跟可可说起过,所以我在可可面前就少了很多神秘性。忙完这两天,我必须得再找渡边圣月学几招,多给她们几点新鲜感。
三次晃动完成,已经是深夜,可可早已睡去,我手机里有过好几次未接来电,是同样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我把电话打过去:喂,你好,哪位找我?
对方是个男的:您好,是莫经理吧?我是刘枫的男朋友。
刘枫的男朋友?我不止一次问过刘枫,她都说根本没有男朋友。这个人,根本不是个冒牌男朋友,如果是冒牌的,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他怎么能知道刘枫
露滴牡丹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