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心神不宁,这样的自己一点儿也不像一贯的她,患得患失,甚至都有些许的神经质。
视线里变得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幽幽地照射进来,为一切镀上了一层淡薄的银霜。
感受到蓝染的体温逐渐靠近,白夜立刻蹭了上去,本能地往温暖的地方靠。
难得一贯强势的人今晚乖巧得像个小猫一样,蓝染伸手,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正想着再做些什么,但是突然间动作一顿,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伸出的手半路改变了方向,将被子给她往上盖了盖。
白夜的心里顿时不知涌上了什么滋味。
她见过这个男人秒杀日番谷冬狮郎,也见过他毫不留情地重创恋次和那个旅祸少年,更见过他一脸漠然地刺穿了露琪亚的xiōng膛。
他无情的进行过各种实验,无情地试图杀害最崇拜他的雏森副队长,他视人命为灰尘,如蝼蚁,如草芥。
可是同样是这个男人,他会耐心地指导她的斩术,他会从容地吃掉她吃剩下来的包子皮,他会在她撒娇的时候停下来背她,他会在这个冰凉的夜里温柔地拥着她为她盖被子。
好与坏的界限在白夜的脑子里越来越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她对这个人的爱慕,也许是因为被她禁锢了太久,这种感情一旦释放出来,便再也不能够受到白夜的控制,连自己都无法左右,就像是最致命的毒,无药可救。
“蓝染……”白夜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却没有想到很快就得到他的回应。
梦,以及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