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丸银微微弯腰,恶作剧一样盯着她心虚的脸庞,“醉得一塌糊涂呢,不然也不会听到那么有趣的事情了。”
“当当当”白夜仿佛听到头顶传来丧钟的声音,一点点敲打着她的理智,以至最后斑驳脱落。
上帝啊,真主啊,灵王啊,谁能告诉她这一切不是真的?她到底都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刚刚蓝染队长来看过你。”市丸银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把话题转到了其他上,有些探究似的打量着白夜,“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熟?白夜觉得根本无从谈起,无非是点头之交而已,甚至连每年的义理巧克力都想不起要准备他那一份。不就一条围巾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草木皆兵吗……
嗯?草木皆兵?
白夜突然嬉笑着对市丸银一阵挤眉弄眼,不怀好意地轻笑道:“喂喂,市丸狐狸,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连路人甲的飞醋都吃,这可不行哦。”
市丸银也舒展开一个笑容,“你把它当成路人甲我是很开心哦。”
白夜正想着再调笑他两句时,市丸银重新转为认真语气的话语回响在她的耳畔。
“还好你还爱着朽木白哉。”
白夜如遭雷击,立刻僵立在原地。原来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了,那句原本打算烂在心里一辈子也说不出口的话。
“我仍然觉得朽木白哉不适合你。”市丸银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但是和蓝染比起来,我宁
两个烂柿子的选择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