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附赠白眼一对,走进朽木家的大门。
“可,可恶!这家伙什么态度啊?!我哪里有惹到他?”白夜白挨了一顿白眼,气得抓狂,像是只炸了毛的小猫,嘴里碎碎念着:“过河拆桥的家伙最可恨!”
“你会一直在原地的对吧?”耳畔伊藤的话语异常清晰而认真。
“我又不是扎了根的植物!”白夜将受的莫名窝囊气全发给了伊藤,气哄哄地踏进朽木家的大门。
她不曾回头,自然没有看见伊藤的眼神。
那是一种脆弱到一触即碎的眼神。
六番队。
“那么,今天的工作就这样。”朽木白哉合上队里的工作文件,淡淡地瞥了一眼杵在旁边的副队长,“怎么了?还有事?”
“不,没有。”副队长连忙摆了摆手,“只是觉得队长这几天心情似乎不错。”连冷气也开得不如以前足了,果然温暖的春天要来了吗?
朽木白哉只是微抬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淡然地起身,撇下了一句没有温度的话。
“今天就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待自家队长离开队里,好奇了许久的队员们立刻扎堆儿凑到一起,全民皆八卦。
“最近队长的心情很好啊。”
“而且一下班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假日里更是一次也没有再加过班啊。”
“就是啊,队长的家里到底有什么事啊?”
“不管怎样,春天是到了,温暖的日
六番队的气温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