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回过神,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便不自在地眼神儿乱瞄,但就是不再看着先前的那个方向了。
“白夜。”
“嗯?”
“这个世界是平等的。”
“哦,我知道。”继公平论之后又冒出平等论了吗……
看着白夜嘴应心不应的样子,源千歌也知道,自己是多说无益了。
“随便你吧,只有受了伤才会知道痛呢。”
……今天的人们都怎么了,不是头破血流就是受伤的,就不能别泼她冷水,给一点儿爱的鼓励吗……
白夜郁闷地站起来,要离开座位。
“你要去干嘛?”源千歌本能地问了一句。
白夜yīn郁地转过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去受伤。”
实际上白夜是去了厕所,去解决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生理问题,顺便考虑一下对策,到底要怎么把巧克力交到那个人手里呢?
你好,朽木队长,我叫白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呃,虽然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貌似不太愉快,但是我很感谢你上一次在演习中救了我,所以我特地做了巧克力送给你表示我的感谢,希望你收下,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对你表示感谢,没有别的想法……
呃,这样说不知道行不行,最后一句会不会显得有点儿欲盖弥彰?要怎么说才能表达出纯感谢的意思啊?
白夜从厕所里出来,一路苦思冥想,怎么说才能把这个巧克力送出去呢……白
情人节和巧克力(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