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对,竟然有此判断,好奇起来疑惑的问:“额格其您怎么知道大汗当时会不高兴?”
“哼你瞧瞧他取的什么名字,硕塞、高塞、叶布舒听着就像在说‘我堵得慌、我胸臆阻塞、我不舒服’”苏浅兰哼声道:“想必这三个名字就是在他那样的心情下临时现编出来的,毫不用心”
布木布泰拼命忍着,才没有爆笑出声,却也弄得憋红了脸庞连连呛咳不休,一旁的姗丹和苏茉尔,则是连咳都不敢咳出声来。
苏浅兰斜睨了布木布泰一眼,翻着白眼道:“想笑,笑就是了他是大汗,可也是你姐夫,笑他两声又有什么”
布木布泰可不敢说自己笑的是她,笑她想象力十足,看起来很寻常的名字,偏给她想出那般好笑的说法来,连连摆手,总算忍住了笑,转头询问姗丹,她去见大汗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姗丹却颇为佩服的望了苏浅兰一眼,大汗当时正在跟各旗的旗主贝勒们讨论朝鲜的战事,接到大妃询问,先是一愣,继而面上便闪过了几分犹如噎着般的神情,眨眼就挥毫写下了这三份名帖。
当时瞧着大汗的反应,姗丹只觉有些古怪,也没多想,可如今听苏浅兰这么一说,大汗当时的情绪,可不正是“我堵得慌、我胸臆阻塞、我不舒服”?果然,最了解大汗的人,还是只有自家主子布木布泰听完姗丹描述,也服气了感情姐姐并没猜错姐夫那一瞬间的情绪反应,这三个名字,还真是如实透露了他当时的心思。
两个人,明明没待在一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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