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失却往日理智,做出了低劣的报复举动。
让别的女人生孩子?可笑!他想要的哪里是别人生的孩子了,他只想要她的孩子而已!干别人什么事?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当真一点不错!”四贝勒喃喃自语,脑海中慢慢浮起了那张宜嗔宜喜、柔美过人的面容,心中隐隐作痛。
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动情,不能沦陷,要谨记父汗的忠告,胸怀壮志,移目远顾,可这胸臆间的郁结,却始终无法消散。
“砰!”地一下,忍不住又是一拳砸落桌面,但这一拳泄的,却是他对自己的愤恨,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越想着疏远,越是钻心的痛!
唉!努尔哈赤班师回朝,明日即到,他这个持政贝勒须得将本月轮值所处置过的大事具表上奏,可是他此刻呆坐书房,笔悬纸上,竟是神思不属,迟迟不能集中精力写出半个字来。反倒一拳下去震得笔尖上的墨汁溅污了雪白的纸面。
随手将最上的纸张揉搓成团扔掉,重新蘸了墨汁往下一张纸上写下奏章眉头,笔锋重又顿住,平时一挥而就的事,偏此刻就毫无心情,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达春!研墨!”心烦意乱喊完,一抬头间,却骤然愣住。
书房门前,本该是达春守候的所在,赫然站着一名蒙装少女,雪白的底子,天蓝色的镶边,清纯宁静如草原的天空。柔美如画的面容,灿若星辰的双眸,宛若幽夜绽开的昙花,纤雅出尘。
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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