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苏浅兰的聪明强势,又见她拥有那样身手卓的手下,不免就有了期望,期望苏浅兰真能助她脱离这无尽的苦海。
因而只一迟疑,她便哀恳的望住了苏浅兰道:“可是,格格您不是一般的人!您是未来的大福晋,是我汗兄敕封的金刀郡主!您一定有办法帮到我,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苏浅兰不禁苦笑:“您高看我了!”
“求求你!……”
泰松公主说着又想下跪。幸好这次苏浅兰有防备,赶忙把她拉住,勉为其难的道:“好吧!我答应你,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替你找到出路,只是,别对我抱太大的期望!”
“谢谢你!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泰松公主大喜,她对苏浅兰的能力倒是极为相信,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不复往日心事重重的愁苦模样。
苏浅兰感到自己的话算白说了,扯了扯嘴角,转移视线的随口问:“那么方才那位贵英恰的长子吉达贝勒,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外侄么?”
泰松公主面上先红又白,恨恨的道:“他不是我额格其的儿子,只能算是贵英恰的庶长子,贵英恰没有别的子嗣,只有他一个儿子,因此他极有可能会继承贵英恰的爵位。这个人却要比他父亲还要大胆好色!不知道他从哪里知晓了我不敢反抗他父亲,竟然跑来骚扰我,说是……说是父死子继,我嫁给他父亲,将来迟早也会是他的媳妇……”
父死子继?这是哪门子规矩?古时候的草原蒙古,竟然有这等荒诞的风俗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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