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三日时间,除了每日写一段西游释厄传,其余的时间都被他用在揣摩那些文卷上,说起来朝廷这制举乃是单为擢拔某一类人才所设,譬如那博学鸿辞科,取的便是文采华美之士,而极言纳谏科,顾名思义,考的就是御史台的本事。
单论这些文卷本身,除了一些固定的格式外,其内容绝似后世的议论文,不过是提出问题,分析问题,最后给出解决问题的参考性建议。
文字之道,究其实质,古今无异,到第三日黄昏时分,做完最后一份仿卷,起身绕室活动的唐离看了看书几上那份卷纸,微微一笑自语道。
闲步走出书房,看着随风飘落的黄叶,不堪凉意的他长吁出几口气去,使劲活动了手脚,待身子微微热了,才又重回屋内。
晚上早早睡下,第二日一早,收拾停当的唐离牵马直入皇城礼部。
制举考试,定制乃是五个时辰,允许参考者自备水食,等头昏眼花的唐离出了礼部皇城,还不等他上马,就听一个熟悉的高声叫道阿离,来这里,来这里。
应声扭头看去时,却见皇城门侧停着一驾轩车,车前站着高叫的正是黑面暴牙的翟琰,而在他身边,一个面容朴拙的和尚正对自己颔而笑,却不是怀素更有何人
连在书房闭了三日,加上几日制举考试,唐离这几日着实也憋闷的狠了,此时考完一身轻松,复又见这些好友,当下也是心中欢喜,挥手示意之后,便牵着马疾步走了过去。
你这和尚,这些日子怎么没了踪影
第七十八章 纷争(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