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集中,虽然时令已是初秋,唐离的额头也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绢纸无声移动,当最后一抹飘笔完成,眼中神光蓦然而逝的唐离提笔呆立许久后,竟是再也不看画卷一眼,转身就此趺坐于地,伸手抓过酒樽,大口狂饮,直到一樽酒尽,他才长吁出一口气来。
翟琰只呆呆的看着画卷,怀素和尚则一盏一盏的饮着酒,知道他醉僧别号的人都知道,此时他已是在借酒兴,为随后的草书做准备。亭中一时寂静无比。
轻轻的脚步声,那两个完成模特儿使命的道装丽人在谢道恒的陪同下上得亭来,只是这里边的三人却无一人加以理会。
轻轻小口呷着盏中春酒,合闭双目的唐离感觉身心俱疲的同时,也有丝丝快感流淌心间。说来,习画虽已四年,但只有今天,他才真正感受到心入画境时,那种脱一切的酣畅淋漓。
最早在金州阎苏生店中,画画更多是为谋生,而且画的又是照版临摹的佛教画,长而久之已成机械作业,很难谈的上意兴;后在郑刺史府,那幅画卷也更多是为应急而作;只有今天,在如此一个幽静的小院儿中,对着初秋的美景,身边有怀素翟琰这等意兴相投的朋友,再加上富平石冻春的激,随意选题的自由挥,这种种因素融合,使他身心彻底沉迷其中,进入忘情任意的至境。
身脑的疲乏与心中的快感伴生,斜靠着柱子曲腿依坐的唐离虽然听到有人进来,双眼却懒懒的不想睁开,只轻轻的小口呷酒。
谢道恒见亭中三人一
第六十八章 作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