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依然是最后一排拐角位置,初来乍到,人又是个出名的草包,所以那些小同学们也无人与他说话,反倒是鄙夷不屑,想要看他笑话的人多。
好在唐离毕竟有着二十四岁的心态,自也不会与这些小屁孩儿一般见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他便自在一边安静诵起经来,喜欢不喜欢且不说它,但这毕竟是他以后安身立命的依靠,所以端的是极为认真,如此态度,倒让前来巡视检查的王教谕看的微微点头,觉的此子虽然不堪,倒也不是全然一无是处。
在道学中吃了饭,晚上回到下处,唐离见那女子的房中却是一片黑暗,并无半点灯光,也不知她去了何处。
蜡烛于此时来说实在是个极贵重的奢侈品,别说唐离,就是一些普通的富户人家也用不起。
就着油灯将下午所背诵的经书又复习了两遍,一日劳累的唐离吹熄了油灯,就摊开了被子睡下,只是当他堪堪将要睡着之时,却听门吱呀一声响动,随后有脚步声响起。
谁,翻身而起,一个箭步冲到外间,借着半开门扉透出的微光,唐离就见到个瘦弱的小孩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而他的手中持着一把尺长短刃,在淡白的月光下散着点点寒光。
唐离突然冲出,这孩子似乎也吃了一惊,不过片刻之后,他就镇定了下来,褥褥子,边说,他还用手中的短刀向墙角指了一指。
见这孩子并无恶意,定下心来的唐离刚向前走了两步,鼻中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褥褥子,那孩
第四十七章 古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