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着起身梳洗毕,崔琰刚出房门,就见此次同行而来的王缙正与一容颜俊秀,气度散淡的少年在低声细语,遂拱手笑道王郎官果然好酒量,在下实不及也,佩服,着实佩服。
这酒量算的什么倒是在长安时素不见翟少兄饮酒,某原以为少兄从不近此物,谁知昨夜一见,才知此事大缪,少兄端的是深藏不露,这王缙是个年约三旬,身穿便装儒衫的他身材颀长面如冠玉,端的是好风仪,与那暴牙黑面的翟琰实在是两个极端。
翟琰闻言,面做苦笑道我倒不是不好饮,只是在长安有师尊师兄们在,纵然想喝也只能苦苦忍住,如今既然来了山南,再不好好喂喂酒虫,岂非是太过可惜。
好好,这话我记下了,翟少兄若不赠我墨宝一幅,吴生面前咱们再做干休就是。,王缙这番要挟话语却并不令翟琰害怕,只见他将暴牙一龇,嘿嘿笑道家师璧画,向来由我着色,王郎官敢是忘了令兄的新庄不成若是我因为饮酒之事惹的师傅责骂,只怕为令兄壁画着色时难免失手,介时王太晟责罚下来,嘿嘿,郎官大人怕是也要吃挂落吧只不知想令兄这等飘逸风1iu人物行起家法来,到底是何模样。
这番话一出,惹的那王缙顿时面做苦色,摇手道罢罢罢,此事揭过便是。哎可叹吴供奉画甲天下,怎么就收了少兄这么个惫赖徒弟,京中人称你为滑不溜手,还真是半点不假,话刚说完,二人已是相视而笑。
旁边站着的麻衣少年见是话缝,遂一笑上前道二位先生且请往后园如何。
二十七章 伴读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