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立即就坐了起来,一时搞不清杨建仍然处于醉态,还是真的酒醒了,就连忙说:“杨队长,我是张少许,你咋忘了?昨天是你把我从芦山村带来的。”
杨建这才放下心来,拉亮屋里的电灯,眼睛对了半天焦距,才认出张少许来,操了一声,又拍拍脑袋瓜子,把那警棒扔到一边,说:“少许兄弟,我为什么带你去派出所了?”
张少许说:“杨秋告我用吓蔫了他家的老二,你忘啦?”
杨建说:“哦,我记起来了,后来是替我喝了一大碗酒,然后把我扶回家,还帮我打扫乱七八糟,对不对?”
张少许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建问完就起身走到外屋,往墙角的一只尿桶里浇尿,弄出了很大的声响,进到卧室才把衣服脱了,对张少许说:“声响兄弟,你从来都是良民,要不然趁我睡觉,可以一跑了之。不过你得把事情说清楚,那三条,哪一条都够你受的!”
张少许说:“我使用的那根本就不是,是爆竹,为欢庆我回来准备的,家里还有剩余的呢。—要是连爆竹都算,那全国恐怖分子早就把派出所给端啦!”
杨建也笑了,又说:“这事,我这里好办,关键是我已经上报给刘所长了,他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还是要到你家里察看一下,得到证实了,你才能算没事。”
张少许说:“拿这种东西去炸鱼那是肯定不对的,属于大规模破坏生态平衡性质;可我用的那东西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嘛,炸到的鱼连牙
第19章 雨中追寡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