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是少宽哥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张大哥呢……哦对了,我还晒有东西呢,我先回去了。”
傻四走后,我也没太在意他刚才讲的那些东西,因为我还要很多事要去处理。
刚才我接到村长的通知,要我去找村妇联主任杨欣,叫她播放一条广播:喊人修水库堤坝。
张少许做了一个大概的想法:自己既然留下来,不走了,那就得和村上人同甘共苦,共同保卫家园,匹夫有责,应该踊跃参加才是,便拿起一柄锄头,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张少许多年没在村里抛头露面,而且长得很俊朗,大家都很知道他这么多年在外面干点什么,围拢着他问这问那的
还有同在一组的问他挣没挣到大钱,弄没弄过小姐。
张少许就像那些开记者招待会似的,采用明确和含蓄相结合的办法答疑解惑,让大家的好奇心都得到了满足。
村民们夸他经多见广,得道成仙了。
又开始干活了,张少许看别人无论穷富,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心里就酸溜溜的,便闷下头,发狠地干起活儿来,一会儿工夫,就挥汗如雨了。
这一次村长杨秋并没亲临前线,他对其他村干部说:“村干部参加生产劳动,那还是老一套;现在的干部,别说是村的,就是领导也全都与时俱进,不再跟着瞎溜达了,而是坐在办公室里遥控指挥,西服烫的有棱有角,皮鞋擦得贼亮贼亮的,还有靓丽的秘书小姐端茶倒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