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挨插。
她嘴里不时哼一下,“……嗯……嗯……你倒是轻一点……几辈子没操过女人了呀……对……好舒服……”
傻四一边干,一边拿手去捏刘小玲的那对房,使劲地捏,她就不干了,使劲踢了傻四屁股一脚,说:“你轻点,小杂种,你想捏出奶水来呀!”
傻四顾不上去理会她,只顾着冲杀,高峰清晰地看到傻四那根大以飞快的速度在继母的下体里进进出出,她的大白臀一个劲地向上抬着,迎合着傻四的开进开出。
傻四在一阵冲杀之后,安静了下来,趴在刘小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小玲拿手一摸下面,“怎么?完了?”然后大屁股一甩,把傻四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大蛇抛出洞来,抓在手里看了看,有些生气地说,“怎么这样不经用?才几分钟呀?老娘正舒服呢,就不行了!”
傻四忙说:“婶,别生气,就不怪我,怪你太厉害了,大屁股一晃,我就受不了啦!”
“这可不行,你休息一下,今天要是不再来一次,你下辈子也别想沾老娘的身子!”刘小玲狠狠地说,使劲揉了揉那根,说:“杂种崽,中看不中用!不如拿刀割了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