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高酋。高酋突然一把抓住宁雨昔,手上残留的「观音脱衣散」无意中渗了些许在宁雨昔皓腕的伤口上。
「仙子……哦……」顶起的帐篷小了一点,却依然高涨,一点水迹显现在裤子外面。宁雨昔瞟了一眼高酋的胯部,挣脱他的大手,飞快地跑回草庐中。
「事情大发了……」发泄完的高酋对着自己苦笑了一声,起身离去清洁了。
草庐中,宁雨昔浑身发热,一直寒暑不侵的仙子此时像生病一样喘息着,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盛了几分。
「我怎么也……」宁雨昔想起刚才高酋握了自己的手腕一下,不禁暗骂倒霉,这样都能沾上春药。她暗自抵抗着腿间传来的快感和欲望,运起内功压制着春药,可是刚才给高酋「类手淫」的一幕却不断浮现在脑海中,「观音脱衣散」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清洁回来的高酋却听见庐内的喘息声,心想,难道这娘们拜倒在老子的强壮身躯下,发情了?他悄悄往庐内窥去,却见宁雨昔盘腿而坐,脸色和自己刚刚一模一样。
「难道,老子刚刚抓她手的时候把药给……」高酋此时想发笑,却觉得场合不对,他挣扎了一番后,走进草庐。
「仙子,想必是刚刚高某不小心把药……」「别说了,出去……」「仙子,是高某害你……让我帮你吧。」「不必了,你出去就好……」「我……」「出去!」仙子本就强忍着药力带来的欲火,此时内心更是烦躁,一向清心寡欲的她也发怒了。高酋灰头土脸地滚出草庐
宁雨昔(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