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尴尬吗?」,应该是你好不好啊!!?
“我一点都不尴尬啊。”我理所应当地回答她道。皇甫花雾一个卫生眼朝我扔过来,不耐烦地说:“切,装什么装!?你如果要去找云异我一点都不勉强的。”
你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啊?明明现在我眼中的友谊就是很受挫,现在呢?……亲,你居然还在我面前当众提起云异啊?我究竟把云异看到了什么地步了呢?!
“不要给我提起她。j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或许只是因为她的一句”怎么会呢,诺诺。”是那么地狗腿,她居然可以这样对我,明明知道这是陷阱。
她,把我放在了哪个位置?我,把她放在了那个位置?重要的位置,还是无所谓的位置呢?!我又一次想起了那句话—––
友谊是一种酸酸的东西,也是一种甜甜的东西,苦苦的东西,在你渴望得到人关怀时,扪心自问你给她(他)的算不算得上是「关怀」呢?我给云异的算不上关怀么?沈萱诺的也不算关怀么?
学院里的樱花属于秋季樱花,九月的时候它却仍然在盛开,淡红的霞光透过晶莹娇嫩的花瓣斜斜映照在微湿的青色石台上。
我冷漠地看着这些樱花,嘴角微扯:算得上什么?云异,你这样对我么?沈萱诺,你也希望置我于死地了么?我恨你们,你们真的就背叛我了啊?!
“报告。”13:24分,我和皇甫花雾,也就是左护法,迟到了24分钟回到高二。z班,班主任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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