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听啊!”女孩子急忙说道,生怕何闹不说了,“说,真话怎么说。”
“这真话啊,我真想唱段湖南花鼓戏《刘海砍樵》。”何闹又卖起了关子。
“怎么说?”女孩子此刻也不怎么生气了,她也感觉眼前这个帅帅的男生有点意思了。
“这好有一比啊!”何闹学着《刘海看樵》的音调唱了出来。
“比什么?”
“我把你比牌坊不差毫分了啊---”何闹发现自己的嗓音还可以,要是去湖南花鼓戏剧团说不定还可以那个主唱什么的。
“牌坊?什么牌坊?”女孩子睁大着眼睛望着何闹,显然是没有听懂。
“哎,女人的智商啊!看样子我还得重复一遍,不过我说之前可要申明一点哦。”何闹的关子不断。
“申明什么啊?”
“君子动口不动手。”
“好!你快说,什么牌坊?”
“妓女的牌坊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女孩子哪里还受得了,站起来朝何闹扑了过去,何闹一个老鹰展翅,把双手张开,把扑过来的女孩子完完全全的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女孩子知道自己上当了,挣脱开何闹的怀抱,说了声“讨厌”赶紧离开,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道:“我是真向你请教,你觉得这房子哪个地方不合适?说实在话,从房子建起到现在,你是第一个说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