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状。
身上挂着个拖油瓶,谢期又不认识路,满眼都是滩涂,一路磨磨蹭蹭,顺着感觉走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夏时昼这个人形gps说:“我们到了上海港。”
远处一色的水天,雾蒙蒙一片,他指着那里说:“那里水深超过十五米,是天然港口,是上海第一个也是最大的深水港。最繁荣的时候,整条东海大桥上全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主要是集装箱运输车。”
谢期:“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夏时昼唔了一声,“很久很久以前了,记忆力太好也不是好事。”
现在星际贸易发达,一颗星球的海上贸易是带动不了多少经济的。倚重远洋运输的时代必然很久远,少说五个宇宙世纪。
谢期:“你历史学的不错。”
夏时昼叹口气:“完全理解错了啊。我知道的不是从书本或者网络上学到的。”
“那是你亲眼看见了?”谢期漫不经心道。
残破的木块钢筋蜿蜒至脚边,隐约可见港口旧日的繁华。
夏时昼将头埋在谢期的脖颈处,轻轻说:“姐姐带我来这里看过。”
谢期一脚踩进松软的土里,哦了一声,懒得回了。
人为迹象被冲刷殆尽,这片地区恢复了伊始的模样。整个世界安静地好像就剩谢期和夏时昼两人。
“我好像回到了原地。”夏时昼忽然说。
“什么?”谢期看不见他的神色。
46想回到过去,试着抱你在怀里,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