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还在发着抖。荀深出神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意志抵抗不了本能,而你撑到现在
都没有对我服软。谢期,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坚韧。”
谢期知道只要自己示弱,荀深未必会这么磋磨她。可是。
“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迟早拆了你这至高天。”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与荀深撕破脸后她就不再和他虚与委蛇,连虚假的温情都吝啬。
某个字触动了荀深的神经,他猛然撤回手,谢期推他,小穴绞住粗大的阴茎,抽离出来也万分磨人,紧致酸痛,谢期软着
腿后退,却因为胳膊没力气差点翻身摔下了床榻。
珠帘撞击,贴住脸颊的是温凉翠玉,惊起滚动的珍珠。
谢期趴在床边,抓住珠帘稳住了身形,荀深从后搂住她的腰抱起,两个人在床帐内坐着赤裸相对。
“我不杀你。”他低声说。
谢期不吭声,到处在床上找她散落的衣服,匆匆套上让她有了安全感,却始终不看荀深。
荀深的处世态度向来是活在当下,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他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所以他重视自己的感受胜于别人
的,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也是把谢期抓过来排解下凡时的心中怨念,却下意识逃避了更重要的事。
那即使是他也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那颗子弹本来是流体弹,却被人换成了实体弹。我没想杀你。”
天庭之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