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长廊寂静,摇晃的宫灯下,荀深脸色剧变。
“若不喜欢,那就现在回御书房,不过书房重地,得有两位太监于帘外听动静写起居注。爱卿愿否?”
荀深都不愿意。他俯身拒绝:“是臣下失言。”
“品貌上佳如荀爱卿,不让太监宫女们瞧上几眼饱饱眼福真是可惜。”香怀太后收回脚,鞋上缝着的珍珠隐没在裙裾
中,“但是心高气傲如你,床笫间必定不会伺候人,本宫不喜。你回去吧。”
荀深既然称呼她“娘娘”,显然已经想起了那一世,谢期对他又是语言霸凌,又是事业打击,现世与前生的记忆交错,风
雨如晦,她将脸埋进肘间。
她可能要死在这里了,仙身被摧毁会不会很痛,岁然又该怎么办,原来兜兜转转,一切都是无用功。
她对荀深所有的问话都不置一词,认定荀深会像以前自己羞辱他一样羞辱自己,甚至没意识到荀深早就提前放下了床帘。
十五位掌灯仙官在殿外候了许久,终于等到殿门自开。一进来却发现寝宫内辉煌的金光黯淡,只能隐约视物。
掌灯小仙们尚在疑惑,却听幽深寝宫内,至高神上的声音响起,他淡淡道:“本神小憩厌光,你们做自己的事,动作轻
些。”
“是。”声音传至殿门口,外面仙官恭顺答道。
他们无声地洒扫至高天宫殿,沉默着重复日复一日的工作,以确保庞大的至高天每时
天庭之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