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跟着抖了抖,“神上自归位以后就进入沉眠,陷在自己的精神海怎莫唤都唤不醒。窝从远山采来这草,配合其他草药,希望能让神上醒过来呐。”
“不晓得他在下界经历了森莫,打击乳齿之大,唉。”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穿过茫茫云海抵达了宋秉成的肩头,这是秦广王的信鸽。秦广王传递消息很有个人风格,喜欢飞鸽传书,他的信鸽是正儿八经享受地府编制的公务员,而至今没有转正月老的合同工宋秉成从格子的脚边解下小纸条,展了开来。
秦广王终于从山海般的文书中翻出了段明如的最初资料。宋秉成一眼扫过,上面写着段明如出身某封建社会的官僚士大夫家庭,从小接受贵女教养,亲娘去了以后亲爹续弦,年及笄就进了宫,一路宫斗做到了皇后。但是生死簿上关于她的寿命记录截止在元德四年,没有死亡记录,备注栏更没有【修道历劫】字样,所以信息无法上传,第一天府宫也找不到段明如的修道记录。
这表明段明如骗了所有人,她根本不是修道者。
她作为人类,却拥有修道者的漫长寿命,更因此避开了天庭的监督,不必渡劫。
宋秉成手紧了紧。信鸽扇动翅膀,离开他的肩头,消失在茫茫云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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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还记得元德四年吗?”荀深手上力道愈重,花朵越发抵住穴口,柔软的花瓣并不刺痛,但却带来强烈的瘙痒,谢期咬着嘴唇,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那年我起草檄文,
天庭之上 Thak U,ex(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