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小心翼翼做着手术。
“你先在这里休息会儿,我下去招待来宾。”荀深蹲在沙发旁,对谢期说。
坐在沙发上的谢期将手放在厚重的婚纱下,嗯了一声。
荀深站起身,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轻轻笑了。
是很纯粹的愉快笑容,没有半分掩饰,唇角都是爱意。
“我爱你,谢期。”荀深说。
男人关上门,谢期低头沉默着,过了会儿房门被人猛然撞开,谢期抬起眼,看见了闯进来的白行之。
他眼眶发红,身体也在颤抖,赶在他质问之前,谢期开口:“别过来。”
她的手从层层叠叠的婚纱下伸出,举起了手枪。
白行之脚步一顿。
荀深常年带在身上的格洛克,在刚刚两人亲密相拥时被谢期顺了过来。
谢期是个优秀的扒手,在这一世最初的时候就是。
“你猜现在这颗是真弹还是假弹?”谢期将枪口抵住下巴,问白行之。
白行之面色惨白。
“别这样,别这样对你自己,也别这样对我,求你了。”他带着哭腔哀求道。
【情话的背后是谎言。】
“我以为你会救我的。”于是谢期说。
“可是你没有。你也救不了我。”
她心如磐石,却也曾为自己的悲哀命运哭泣,唯一救过她的人也被连累着命运多舛。
“我想早点死来着,这样
116岁月是人的救赎,忘却是人的救赎(本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