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上一世死的太仓促,他都没反应过来,何况他知道谢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抽象点说,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迟一点,天上见】。
可是这一世谢期的种种行为给他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心里不安又难受。
谈恋爱归谈恋爱,他不希望任何人死去。
他强忍着焦躁等待岁然,新闻里热热闹闹的结婚场景仿佛是另一个时空的幻象,给人虚假的错觉。
岁然终于从一个街角跑了过来,她拽了拽背包带子,对宋秉成挥挥手,宋秉成舒了口气,刚想抬起手,忽然一辆机车绕过来,少年车主一边狂叫一边拧把手,可是无济于事,刹车不灵的重机车直直撞向对宋秉成挥手没注意身边的岁然。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尖叫声此起彼伏,模型摔在地上,宋秉成睁大了眼。
——
陈清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她躺在病床上,眼前是亮到刺眼的手术灯。
陈清颜迟钝的转了转眼珠。
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和旁边的护士低声交流,一边在全息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见她苏醒过来,两位护士将她推进了旁边的房间。
实验室没有镜子,但她知道自己一定瘦的不成样子,事实的确如此,陈清颜瘦的条条肋骨十分清晰,手臂上全是青色的针孔,薄薄的病服滑下,露出了她胸前那片胎记。
小小的一片十分黯
115承诺是小孩子说的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