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喝完了,我想喝药。”
荀深一愣:“那是半年的量,你全喝完了?”
谢期挣得更厉害:“给我,给我。”
荀深拿药给谢期的时候手有些抖,看见谢期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瓶喝掉时终于忍不住道:“阿期,别喝那么多,好么。一天两瓶足够了。”
谢期笑了一声:“你说违禁药品吸食过量而死会是什么感觉?”
“谢期!”荀深又惊又怒。
“这死法太难受了,我偏向于迅速点的死法,”谢期摇头否定,“而且喜欢搞点声势。”
她像是没感受到荀深握着她手的力道越来越重,良久,荀深才慢慢开口:“阿期,我难受。”
谢期歪头看他。
荀深低着头,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我从没想过恋爱结婚的事情,但是知道我一定会心甘情愿进入婚姻,可为什么现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幸福?”
“大概因为你的爱情被消磨了吧。”爱情的假象撕破,再美好的春日都会变成凄苦阴暗的寒冬,谢期用己身经验推测荀深的心情。
“恰恰相反。”荀深低声说。
谢期并没有问相反在哪,荀深环抱住她,说:“真想在你的心上留下吻痕,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我很难忘记你。”谢期实话实说。
离开时荀深只给了谢期两瓶药,谢期扯扯荀深的袖口,表示还要。
“不行。”荀深拒绝,“每天只能两瓶,
114我恨我只有黑白,画不出斑斓的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