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秉成抱头,头都快秃了“这都怎么回事?”
他还在这边怀疑人生,谢期已经睡着了。
当晚,宋秉成联系司命星君时心情沉重地如同上坟,对面司命星君没有在第一天府宫摇晃着8200年前的拉菲,反而是在地府,背景是十八层地狱的铜柱地狱,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幽冥鬼火喷在自己头脸上。
司命星君正拿着个计算器和孟婆讨价还价,想提高介绍怨妇的中介费,随意对宋秉成道:“什么事快说,我这边忙着呢。”
宋秉成快为这群不靠谱的同事+上司操碎了心,他捂着心口把情况笼统概括地和司命星君一说,司命星君“唔”了一声,“看来又要失败了。”
“不过这也正常,”他说,“至高神们情劫渡不过去所以找了谢期,但是谢期能渡过去不代表她能帮助别人渡过去。”
“当初是谁提议找谢期的?”宋秉成忽然问道。
司命星君低头按计算器,说:“三清大帝对我转述天道的命令,我就去找她了。”
宋秉成觉得眼前全是迷雾,而强迫症如他非常想拨开这层迷雾看见真相。
他可以肯定的事实是,精神系至高神白行之是谢期的第一道情劫对象,两人却因为转意草的缘故产生误会,最终分离,归位后精神系至高神把给他下了转意草的女仙官打入不周山的熔岩下……
等会!
宋秉成噌地一声坐直了身体,有些急切地问道:“司命星君,几百
rOUshuwu,XYZ 108不打针不吃药,坐着就是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