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了。”
岁然点头:“我知道的。”
“那我走了。”谢期慢慢后退,告别的时间被她拉的很长,仿佛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告别,而是余生都不会相见。
转过身时谢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荀深笑了笑。
荀深看着她走过来,心里却在想,原来还是有差别的。
她看着岁然的眼神,和看着自己的眼神,果然不一样。
一个带着浅浅的光,一个却是空茫茫,被或真或假的柔情覆盖住。
谢期走过来抱住了他。
荀深抬手抚过她的耳后,大约是身体不好的缘故,谢期的体温偏低,摩擦过那片肌肤就像是抚摸一块温凉的软玉。
谢期低声说:“对不起。”
荀深慢慢道:“口头道歉是没意义的,如果有下一次,你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岂不是很为难?我可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啊。
头可断血可流,人设不能崩。
谢期立刻抬头:“岁然是我朋友,刚刚又受了委屈。我不能丢下她唔……”
荀深抬起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笑容冲淡了他眉眼间的锋利冰冷,他声音温和:“回去吧。”
谢期:“我得回行政院。”
荀深看着她没说话。
谢期坚持道:“我真的得回去,荀深你相信我,我会出来见你的。叔叔不会关我太久。”
②qq。om 100101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