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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期瞄过去,看见那个圆圆的直径六厘米的章子,咦了一声:“这个是行政院的公章?”她以前见谢碧辉用过。
“对。”
“公章在你这,那方主席那边有什么?”
“重要文件签字并盖章时,他的名字可以签在我姓名的后面。”谢风河淡淡道。
谢期啧了一声。
果然是实权者。
谢风河继续看文件,谢期就坐在一边玩自己的个人章。
她五岁时有了自己的私章,请的当时中大中文系的老教授镌刻,相比较实用性更像艺术品,私章十年前不见踪影,来到行政院后谢风河又送给她一块,用的上好的鸡血玉,拿在手上巨有质感。
谢期一边玩一边走神,直到谢风河把她思绪拉回来,开始跟她讲每份文件的内容,谢期越听越困,拿着私章的手也在抖。
“我以为我回到行政院后,会被叔叔你好好呵护着,像养娇花一样。”谢期开始煽情。
谢风河语气波澜不惊:“我像养娇花一样养着你,若有一天我忽然离开,你这朵花也得枯萎。”
这大概就是他的教育理念,他一方面极度呵护谢期,把她笼在羽翼下,越养越可爱,另一方面又把谢期推出去,如果谢期抵抗不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嘤嘤哭着跑回来,他会温柔地安慰她,并在下一次继续推她出去。
谢风河一度是谢期的底线,那条象征着安全与强大的底线,他使她时刻保持理性与自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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