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找出银行抢劫杀人案的凶手,周嘉川就能恢复职位。只需要告诉他夏时昼的嫌疑,接下来他自会去查。
希望周嘉川还能听得进自己的话。
谢期把光脑一关,开始拆房门口的座钟。
谢风河晚间回到行政院时,才得知谢期把上次送到她那的陈期三十年的铁观音煮了茶叶蛋,这带了点消极抵抗意味的举动于他无关痛痒,但是士官难免肉痛。
谢风河笑了笑,刚想回书房,忽然顿住。
他和谢期的年龄差太大,他又实在太忙,聊几句天气,问候下近况已是难得,每次面对面,谢期低着头摸摸这摸摸那,就是和他没话说。
谢风河沉吟道:“你通知阿期,让她到我书房来……不,还是我去找她吧。你把文件送过去。”
谢风河和谢期的相处模式向来是谢风河陪谢期,而不是谢期陪谢风河。
桌前放着一堆文件,一旁还有好几个光脑投影文件,谢期一眼瞥过去,“xx区委政法委分管综治平安,维稳工作的领导,维稳指导科、综治督导科、基层社会治理科相关负责同志及……”顿时看得眼晕,刚想走,谢风河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阿期,你坐到这里。”
“我为什么要看这些。”谢期不情不愿。
“你以后总得处理,提前熟悉一下没坏处。”谢风河翻开文件,接下来的时间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里,一张张翻过,时不时和士官低声说着什么,一份文件确认无误后才会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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