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抽出士官腰上的枪对着荀深开了一枪,好歹理智尚存,给荀深留了条命。
陈清颜走上前,柔声道:“总长先生,我还可以进去看她吗?”
“刚刚已经全让你们进去看过,不用再进去了。”谢风河转身欲走。
陈清颜连忙上前两步:“总长先生……”
“止步,陈女士。”谢风河显然心情不好,连平日里的从容风度也维持不住,语气冰冷的很,“阿期以后从政,希望你少
和她来往。”
陈清颜身形一僵。
她以前和谢风河也有过交集,知晓她身边的人往往分成几类,一类漠不关心,一类十分唾弃,还有一类十分羡慕,出卖身
体不劳而获总归是最轻松的。
陈清颜曾以为谢风河属于第一类,现在才知道,他对她的态度是被随意掩盖的,漠视下的鄙夷。
现在谢风河直截了当告诉陈清颜,让她不要再和谢期来往。
谢期真要找什么伴,无论男的还是女的,对方身家一定要清白,身体一定要干净,洁癖如谢风河甚至决定要求对方绝不能
有过性经验。
陈清颜这种女人,根本没资格站在谢家继承人的身边。
可以玩玩,可以给钱,可以给宠,但要让她和谢期在一起,那就太让人嫌弃了。
她配吗?
谢风河头也不回离开,在电梯口看见了褚秘书,后者正抱着公文包。
92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就落满了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