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我说过的,你要爱我。冷暴力毫无意义。”
那看来荀深认为解决冷暴力的方法在于打炮。
无人无监控的小房间内,画面昏暗又香艳刺激。
谢期一丝不挂,趴在门上,臀部高高抬起,荀深掐着她的腰一次次撞击着。
她的衣服被扔在脚下,白衬衫委顿在地,从腿间滴下的液体一次次把它弄脏,皱巴巴团成一团。谢期指甲扣住门板,却因为无力一次次滑下,哆嗦着和荀深道歉,可是荀深不理她,无论事后多体贴,这个时候他总是这样,越是沉迷就越是寡言,任由谢期哭叫,径自操到心满意足地射出来。
谢期满脸泪水,被操到舌头都吐了出来,双目失神,花穴里满满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内侧流淌下来,她软着双腿,慢慢跪坐了下来。
荀深舒了口气,也半蹲下来,一根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花穴搅动着:“全流出来真可惜,找个塞子堵住吧。”
谢期哭着摇头,她哭也哭得无力,只是抽抽,肩膀一颤就带起下身无尽的酸胀和未散的汹涌快感,于是水越流越多,她无助地捂住脸,感受到荀深的手指抽出,阴茎再次慢慢顶了进来。
她上身一软,趴在了地上,双臂颤抖着支撑,崩溃地哭泣:“荀深,够了……”
刚刚潮吹过的花穴再次被撑开,滑嫩的内壁再次贴合上粗糙的阴茎外皮,有着淫水精液的润滑,不适感被降到了最低,反而带起来阵阵的瘙痒。
荀深太坏了,这种关头
89壁咚适合膝顶(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