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淡,似乎十分平静。
谢期呃了一声:“我今晚去古兰大使馆,就不回去了。”
谢风河却仿佛没听见般继续道:“你在那个路口稍微等下,士官很快就到了。”
谢期抗拒他:“我不会回去的。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回去了,叔叔你不会再放我出来。”
越是看上去正常的越是不正常,谢风河上次就想把谢期关在行政院,谢期只能把向晚睡了以逼迫谢风河,这些天更是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现在回去?谢期估计得被谢风河关到死。
谢期一边心想谢风河这搞囚禁py的爱好真是几百年不变,一边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刚挂完,荀深的通讯又进来了。
白行之看了眼来电显示,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谢期一下子领悟,直接点了拒接。
正低头捣鼓着,忽听白行之问道:“你和生命系至高神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他怎么也下凡?”
谢期动作一顿。
至高神们彼此间信息不共享,毕竟他们自己都不记得。白行之只知道自己和谢期是擦肩而过青梅竹马,却不知道其他至高神在谢期的情劫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谢期咳了一声:“我只是帮你们下凡渡情劫的,其他的你那么在意干什么。”
白行之冷笑一声:“你都和他上过床了,还不能让我问一下?”3щ点Pо-18.¢㊣M
谢期:“……”
85起伏在于喜怒哀乐,松了绳,无人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