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远处有车辆赶来,警灯闪烁,谢期将被夜色放大的情绪收起,放缓了神色:“来人了,起来吧。”
白行之终于抬起头,脸颊残留着泪水,眼角是一片软弱的红,谢期立刻又怜香惜玉起来,她摸上那片像是印在肌肤上的胭脂色:“哭什么呢,我会是你的。归位以后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别急,这一世很快就会过去了。”
那语气温存的,活像在调情。
白行之忽然想起谢期数百年间的香艳秘闻,谢期也许也用这种语调和那些面目模糊的情人说话,他为此愤恨,也为谢期的话而心冷。
明明是他最开始不再期待谢期的爱意甚至想报复她,却在听到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位得如此廉价时难受至极。
白行之摇摇晃晃站起来,闭了闭眼睛:“你也许不信,但是,”他声音顿了顿,忽然哽住,抬手捂住眼,“我没有插手过这一世的任何安排,我下凡时所有人的命运已经书写好了。我只是,只是一直在等你。”
透明的泪水从他指缝流出:“我不想这样,可我能怎么办?阿期,我好想你,在深海里没日没夜地想,我情愿你生我气,情愿你不原谅我,也不要像现在这样。”
夜风微冷,吹动着谢期的刘海,她出神地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笑了笑:“我跟你在一起,你也别针对别人了,好不好?行之?”
白行之睁大眼睛,温热的眼泪却滑落下来,时隔多年谢期再次这样喊他,却是为了岁然向他表示退让。
84我主张克制不了就放任,这欲望与绝望之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