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放过我吧……荀深……荀深……”还伴随着抽噎。
褚秘书没有听见荀总裁说话,却听见女孩子陡然叫得更厉害了,还破了音:“别射了,别射在里面了,装不下了……求求你了荀深……我求你了……”
褚秘书依旧没听见荀总裁说话,整个楼层只回响着女孩渐渐微弱的哭声,门忽然滑上,于是这点微弱的,企盼他人救她的哭声也一并被关在了办公室内。
褚秘书歪了歪头。
换个说法,她想。
那个女孩子得是被玩成了什么样子,才会受不了到爬出办公室。
以及。
所有不是出于自愿的性爱和SM,无论过程是否愉悦,事后都会让令人万分痛苦。
褚秘书在荀深手底下工作四年,私交基本没有,也不了解他的情感生活,实话说她不相信荀总裁会对哪个女人产生利益外的兴趣。
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时,褚秘书脑中飘过一个想法:
以荀总裁现在的三观,是没法好好谈恋爱的。
谢期最后被做昏过去了。荀深和她从椅子到办公桌上,包括沙发,还有墙上,最后拉件衬衫垫在身下,直接把她按在地板上开干。
办公室一片狼藉,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荀深抱起谢期去淋浴间冲了个澡,回到了休息套间。
荀深掖好谢期的被角,就着床头灯看她。
谢期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皱着,她有睡午觉的习惯,但是睡眠质
80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