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不了你。”荀深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谢期愣了下,透过虚掩的门看了过去。
荀深不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充斥着精悍的冷意,所以他总是用恰到好处的笑容遮掩住。此刻他手肘支在桌案,双手交叉抵住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跪着的那个人。
那人被他看的瑟瑟发抖。
“虽然你是我司员工,”荀深慢慢开口,“但是你涉及的军工项目与本国有关,私自向诸夏传递情报,已经是叛国罪。”
他语气淡漠:“你应该庆幸自己是顶尖人才,无论是回国还是留在诸夏,你都死不了,最多也不过无期徒刑。但是下半辈子也只能被关起来继续搞研究了,可怜。”
那人一听,面如土色,膝行上前:“求求您了荀总裁,求您不要把我移送回国,更不要把我一个人交给诸夏军方,我现在是两边都得罪了,只有您能保我啊。”
“我帮不了你。”荀深重复道。
那个人摇头,带着哭腔说:“荀总裁,我求求您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又想赚自己国家的钱又贪图诸夏给的好处,结果让人害了,揭发了,我没脸见人了。只要您愿意保我,我下半辈子关在中原公司的实验室一步不踏出去也行。”
荀深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指间玩着一支笔。
那个人还在地上哭嚎着,荀深在上位打量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拖长声音:“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可是中原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生
78这片鱼塘被我承包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