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期的过去,把她从过去带出来。
谢期被病痛折磨的时候他在哪?谢期在黑市找原料,自己偷偷摸索着配药时他又在哪?她没和叔叔相认,流浪街头的时候被人欺负怎么办?
只是想想,周嘉川就觉得难受极了。哪能只要现在和以后,他们应该从过去就一直在一起的。
谢期不知道周嘉川都在想些啥,只是挣了挣手臂:“松开点,我快喘不上气了。我要下床。”
周嘉川松开了她,谢期洗漱时他跟着,谢期换衣服时他还跟着。
谢期把长发从衬衫领口拨出来,叹气道:“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周嘉川顿了顿,开口:“我有挺多话想说的,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说不出来了。”
谢期:“?”
周嘉川拉过谢期的手,把她带到客卧门口,推开门,谢期险些被里面的东西晃了眼。
从门口的地板上一直到小阳台的玻璃门前,堆满了各种包装袋和纸盒,全是花里胡哨的扎眼配色。
床上整整齐齐摞着那天他在商场买的口红。
“我跟你道歉。上次是我太粗暴了,我跟你赔罪。”周嘉川坦然道。
谢期看着那摞口红,周嘉川观察她的神色,声线有些紧张:“你是不是不喜欢?”
她本来会很喜欢的。谢期想。
可是谢期只要看见这份心意,就会想起那天周嘉川为她挑口红,而荀深却在不远处干她的场景。
荀深毁
77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