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撕国家。谢期无可无不可地想着。
白行之笑了:“战争可不是过家家,你随口一句话,是对盘古大陆来之不易的和平不满吗?”
谢期:“你俩能不能安静点?”
两个男人沉默下来,看她。
她一指十字路口:“车来了。”
为了保证皇储的绝对安全,白行之的私人出行配置向来低调,坐的车子看起来也只是大使馆规格稍微高点的,车子停到路边,车门自动滑开,白行之站在车门口,对谢期伸出手。
谢期磨磨蹭蹭走过去。
白行之俯身凑近她,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的鬓发,浅淡的气息轻轻打在谢期耳上:“阿期,你不用指望周嘉川救你。他归位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更没有时间看回放。我知道的事情比他多,行动力自然也比他强。你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如好好陪着我。”
谢期的眼睫颤了颤。
白行之把她微乱的鬓发撩回耳后,很温柔道:“天快黑了,晚上会降温,快进去吧。不要那么晚睡,睡前也不要吃带辣的宵夜,对胃不好。”
过了这么多年,白行之还是会把谢期的每个喜好记得牢牢的,如果不是周嘉川在边上站着,白行之今天就等谢期下班送她回家了。
车子驶离,周嘉川问:“他刚刚凑你那么近,在说什么?”
谢期:“说你坏话。”
周嘉川冷笑。
周嘉川上午去“拜访”荀深,荀深对他说
75自从得了精神病,我整个人都精神多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