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只是笑笑。
也许变化是突然的,也许是潜移默化的。女人越来越任性,越来越歇斯底里,情绪总在失控的边缘。
她有时极其温顺,有时却极其反骨,提着包就离开十天半个月,狠声说自己恨不得从未遇见谢期,可是谢期主动给她去个
电话,她又立刻搬回了谢期的住处。
后来谢期实在受不了,她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整天的折腾里,第一次对女人说了重话:“这世间谁不惨?就你惨?你的
惨又不是我造成的,折磨我干什么?想分开就利索点,不想分开就别作妖。尽管找疼你的人去。”
女人摇摇头看着谢期,眼里流出了泪水。
“你什么都不明白。”她小声哭着说。
后来女人乖顺了很多,却常常发呆。谢期某天晚上给她折了只纸玫瑰,女人看着,忽然问:“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却得不
到,会怎么做?”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谢期把折好的纸玫瑰放到女人手心。
“那你会有什么想见的人吗?”女人不甘心,继续问。
谢期长久地沉默下来,长久到女人以为她不会再回答时,谢期轻声说:“有,可是我找不到她,也,不敢去见她。”
她的语气很踌躇,话语也断断续续,女人又问:“是和我一样身份的人吗?”
谢期诧异地抬眼看她:“怎么可能,你把她想成什么了?”
话音刚
73你真的很好,没遇见过更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