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快甚至晃了一下。
眼前发黑,她看不见夏时昼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喊:“老师?老师你怎么了!”
谢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转身仓皇地跑出了办公室。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想避开所有的人。上课时间教室外面一片安静,谢期茫然地扶着墙,走出教学楼时却看见了站在操场旁边的白行之。
他怀里抱着一摞纸质资料站在树下,看着操场上跑动的学生们发呆。
阳光疏落地透过树叶洒在白行之身上,他的侧脸安静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那么好看,神态如此轻松又温和,几乎让谢期错觉回到了几百年前。
早于一切的泪水和阴差阳错,某个稀松平常的下午,谢期在操场上跑步,白行之就站在操场外的树下等她,等谢期过来,白行之会把水杯递给她,然后把写好的课后笔记塞进她的书包。
那时他们那么小,那么好。
中间离乱的几百年好像从未存在过,谢期怔怔的,一步一步走过去。
白行之听见脚步声回头:“阿期。”
谢期慢慢站到他面前。
白行之把纸质资料递给她:“这是最新版的教案,比之前那个更好懂。我给你留言你没回我,我就来找你。”
谢期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古兰大使馆开的证明,门卫当然就放行了。”
谢期
66人终究会被其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