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荀深那里就没做够,刚刚又被一个姓段的妖精勾起了火,谢期咬牙掐着向晚的腰,下身还在耸动,眼看着快高氵朝
了,忽然向晚的光脑又响了起来。
向晚一脸沉醉地接起,那边是向女士的声音:“晚晚,你现在在哪?”
向晚顿时一惊,抖了一下连忙顿住:“妈,妈妈。”
她的语气有些慌乱,向女士在那边语气严肃:“我刚刚开完会,你爷爷也在这里,想见见你。我不好拒绝,你的意见
呢?”
谢期也清醒了。她想起了二炮的嘱托。
她垂下眼,轻轻松开向晚的身体。
“去吧。”她用唇语无声道。
向晚恋恋不舍地蹭着她,却也只能说:“我知道了,我过去见他们。”
向晚走后谢期就躺回了床上,药效上来,她困倦地闭上眼。
可是与缓慢药效的对抗的,是那股未散的情欲。
谢期越来越困,情欲却越烧越旺。她紧闭着眼,咬住了嘴唇。
另一边,谢风河终于送走了军委主席,他疲惫地捏捏鼻梁:“走吧,去看阿期。”
贴身士官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欲言又止。
来到谢期住的地方,贴身士官刚走到门口就被谢风河叫住:“你先去找阿期的贴身士官,拿一下这些天阿期的起居记录。
我叫你的时候再到楼上来。”
贴身士官不明所以:“是
64那是没有后路的悬崖(微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