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团伙耿耿于怀那么久。
药物还在缓慢催化着,至少还要三个小时,谢期摸完了实验室的仪器,就摸出了门。
这一层都是实验室,磨砂玻璃内都是模糊来去的人影,谢期漫无目的随便走走,就拐上了楼。
到处都是监控,来来往往的人们形容严肃,看到谢期这个不速之客先对她的脸失神片刻,然后迅速回神,继续忙各自的事
情,脚步都不带停的。
这些工作人员都是冰冷而精细的零件,支撑起中原公司这架庞大机器的运转。
谢期忽然就明白荀深为什么总是看上去很闲,作为上位者,他只需要挑选最优秀的人才,把他们放在最合适的位置,自己
做最后决策就行。
但今天其实是休息日来着。
经过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时谢期心想。
几个白大褂研究人员抱着签过字的文件离开办公室,门半开,荀深抬眼看见门口经过的谢期。
他把她叫了进来:“你不是在实验室,怎么到这了?”
“催化要好几个小时,我在等。”谢期神情恹恹的。
荀深离开办公桌,来到沙发前摸着谢期额头:“你的精神不太好。”
因为反辐射药代谢完了,而她衣服刚换过,身上没有药。
“有点困。”她揉着眼睛。
荀深弯下腰,把她抱到了隔间的房间。
一如既往的荀深风格,光线
62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