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
周嘉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谢期却抬起手,亲上了他。
对不起。
无法回报你一心一意的爱情,真是对不起。
昏暗的室内,响起阵阵女孩的呜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情色挣扎弥漫开,床头灯照亮了床边一角,只能看见女孩被
压在男人身下,崩溃痛苦地承受着。
几乎让人错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
周嘉川单手按住谢期的腰,脊背起伏的曲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蛰伏的野兽,而他也确实如野兽般粗鲁蛮横地咬着她的脖
子,下身的力道越来越重。
汗水黏住了发丝,谢期手指陷进了床单里,胸前的乳房被狠狠掐着,疼痛中带来巨大的刺激,床单被拉扯出一道道痕迹,
她快被疯狂的快感折磨哭了。
等周嘉川终于内射出来的时候,谢期嗓子都叫哑了,他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来,原本被堵住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流淌出来,
打湿了床单。
周嘉川灼热的吻落在谢期脸颊上,他喃喃道:“阿期,阿期。”
谢期被干的眼泪汪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嘉川好歹还记得谢期身体刚好,只做了一次就恋恋不舍地停下。谢期被抱去洗了澡,床单换了新的,两人就抱在一起安
稳地睡了过去。
然后第二天睡醒的谢期就看见了散落一地的衣服,自己的衬衫被揉成一团
47鸽子在崇山峻岭飞过(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