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的大脑都有些模糊,指甲将手指掐出了道道印子。
如果她最终不能恢复情感,那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让别人收获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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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期之前拒绝了荀深帮她“洗澡”,但她天亮之前依旧没有走出会所。
喝醉以后又被荀深操到半夜,让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扫了眼时间,顿时吓清醒了。
暗道卧槽,她迅速从床上爬公众号薯条推文站了起来,趔趄着扶着墙走进卫生间。等她匆忙洗漱完出来,正好看见从隔壁房间出来的荀深。
荀深起得很早,他换上了薄款的针织毛衣,宽松的黑色长裤,休闲又知性。隔壁房间门没关,里面墙上挂着的全息屏上是红红绿绿的股市折线图,而荀深耳上还挂着蓝牙耳机,他简短道:“先这样,九点以后会议上再讨论。”
他挂断蓝牙,饶有兴致问:“怎么这么早起来,不再睡会儿?”
谢期擦着带着水汽的鬓发,语气有些焦急:“没时间了。你这里有没有方便我上班的衣服?”
荀深拉开衣帽间的门:“多的是啊。”
高级会所的衣帽间里通常配备各种型号的服装鞋包,这个套间荀深常年包下,本来里面全换成了自己的衣服,但此刻占据衣帽间另一面墙的全是女式服装。
谢期翻了几件衬衫,发现全部符合自己三围。
想要置办这些,短短一晚是做不到的。
她转头看荀深。
51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