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行之给不了她,后来她退而求其次,只希望平静温暖的婚姻生活,荀深也没有做到。
谢期的手抚过荀深的头发,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后颈处。
多么柔软的部位,却如此致命。只要用力,颈椎错位,咔擦轻响,荀深就会死在她身上。
荀深不会允许别人这样掌控他的弱点。
果然,还在舔舐她乳头的荀深头也没抬,却抬起胳膊,反手按住她的手。
他下身速度愈快,谢期忍不住扬起脖颈剧烈喘气,蹬着腿呜咽。
他的手心带着薄茧,虎口粗糙,清瘦的指骨握住她的,慢慢收紧,拿了下来。
谢期了然笑笑,手指翻转,摩挲了下他的指腹。她记得以前荀深钟爱格洛克,曾笑说这把枪里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他自己的,即将高氵朝时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她激动到视线模糊,她的目光落在荀深身上,荀深身上依旧完好,疯狂的性爱只是让他衣衫不整了点。
脑中闪过白光,谢期高氵朝了。
在她崩溃的呻吟中,荀深也射了。
他趴在谢期身上,嘴里还咬着她一只乳头,粉嫩的乳头被他咬的深红充血,身上各种布满吻痕和咬痕。
他低喘着气,舌尖回转,吐出那颗惨不忍睹的乳头。
谢期看眼地上的晚礼服长裙,有气无力:“没衣服穿了。”
荀深还趴在她身上喘气,等平复完呼吸后,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皮带扣咔嗒声响,谢期神经紧了
4647一旦得到终会失去(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