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领导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跨国垄断企业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
周嘉川掐掐她的脸,说:“你想当国家领导人?”
“以我妈妈留给我的政治遗产和我叔叔的人脉,只要我想,应该能在五十岁之前坐上主席的位置。”虽然她活不到那个时候。
周嘉川没有打击她,而是说:“那好啊,到时候我就做军委主席,军权和政权分离太制约诸夏的国力发展了,必须达成统一。”
“军委主席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吗,为什么说得像买菜一样轻松。”谢期吐槽。
周嘉川理所当然道:“我的能力完全配得上这个位置,只是需要时间和资历而已。”
谢期忍不住笑了,她踮起脚,亲了亲武斗系至高神的脸颊。
一边的愣头青警察被他们的对话说得心惊肉跳,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很难理解为什么这等国家大事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会如此举重若轻,憋了半天只能说:“好厉害,我到五十岁能坐到局长的位置就不错了。”
谢期挠挠下巴:“还好吧,怎么过都是人生,无论是谁都会生老病死的。”
她既做过垂帘听政的香怀太后,也做过汲汲营营的升斗小民,飞升以后不老不死,人间富贵便成了过眼云烟。
谢期一边暗叹着过眼云烟呐过眼云烟呐,一边继续用周嘉川的钱下单化学试剂,同时由衷觉得身处人间,钱真是个好东西。
一通来电挽救了周嘉川即将赤字的工资芯片,谢期看着
2930我一进来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