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周嘉川搂在谢期腰上的手臂,尤其是看到他俩紧扣的手时,眼底带上趣味。
周嘉川皮笑內不笑:“我去找位置,一来就看见一位老熟人。”他低下头看谢期,“是吧,好久不见啊,谢、期。”
谢期裕哭无泪,只能露出假笑:“好久不见啊,周警官。”
周嘉川俯下身,凑近谢期耳边低语,这在外人看来极其亲昵的姿势让女郎挑起一边眉毛,但其实周警官对谢扒手说的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被铐的话,就乖乖跟我走。”
腰还被掐着呢,谢扒手只能点头。
周嘉川随便找了个借口和女郎道别,看似亲热的搂着谢期走出熙熙攘攘的餐饮区,右手就搭上她的右手上。谢期没话找话说:“周警官真敬业啊,您这是下班了?”
话音刚落,就听右手腕处的光脑传来咔嚓一声,她低头一看,发现光脑被周嘉川生生捏碎了。
完球,谢期还想偷偷给二炮他们发送求救信息呢。
谢期此时真是心痛的不能自已。光脑作为新时代便携式通讯工俱,更是代替了身份证,里面储存了大量个人信息,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简直寸步难行,芯片无法兑换货币,无法出入境,无法享受政府津贴,医院不能去学不能上,连城市公佼都不能坐。
为了能在盘古大陆自由出入,谢期攒了好久的芯片,摸到诸夏共和国的黑市换取了三张光脑芯片,回旧中华区实验室改了一个多月的程序,才敢
2死心吧,论美貌你是比不过我的(2/5)